,这才是喜剧性的思维。
换一种眼光看世界,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。因为判断一件事情关键在于你的评价体系。
1999年,被评为“全国十大杰出女性”第一名的是广州白云机场的一位女职员,她结婚二十年来一直与丈夫分居,生下孩子8年不养,送到老家的农村山区。孩子8岁时,她去接孩子,孩子就是不叫她妈妈。在火车上,她坐在车座的外面拦住孩子不让他出去,甚至不让他上厕所,逼着他喊妈妈,后来孩子忍不住了,才喊了她一声“妈”,母子二人抱头痛哭……乍一看,有亲情、有泪水,是挺感人。但孩子最需要的是母亲,白云机场最需要的未必是母亲。假如为了工作要牺牲丈夫、牺牲孩子,假如所有的人都这么做,我们这个民族家家户户都会生活悲惨。党的十六大提出:要让人民群众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。这些所谓“伟大感人”的事迹都违背了十七大的宗旨。
特别是有一年,全国总工会评选“全国十佳优秀教师”,其中一个候选人是没有四肢的残疾人,每次上课都被别人放在讲桌上,用嘴咬着笔写字,整日看着这样的老师是对学生心灵多么大的毒害呀!我们反而把这个人当作劳模评选对象。这样的人当老师、这样的人被评为先进对象,是对人性极端地忽视,让孩子的心灵处于一种扭曲的悲惨状态。
许多人就以这种最悲惨、最极端的生活来感动别人,来谋取某种胜利,越自虐、越悲惨,似乎越能成为楷模。可以说,这种文化是没有前途、没有希望的,应该立即被抛弃。
在日本,媒体是不准宣传残疾人形象的,政府明文规定:残疾人禁止上电视。既然你已经残疾了,还宣传你做什么?我们国家实际上也有规定:残疾人是不能当老师的。在美国,政府也好,企业也好,都会在年终时节奖励这一年来既身体健康、又做出成绩的员工。中国领导却每逢年节去看望医院里的病号,对于健康者没什么表示。中国人往往更注重“感人事迹”的宣传效应,好像这能带来某种激发民族潜力的精神。余世维讲过:“多少时问才能沉积一点点历史,多少历史才能沉积一点点传统,多少传统才能沉积一点点文化,多少文化才能沉积一点点习惯。”我们已经习惯这样悲剧性的思维方式,习惯用悲情的眼光分析事物。但足,事情总要有人开头,总要有人去做,所以,从我们这里可以试着开始,换一种模式思考。
实际生活中90%以上悲剧都是人为的悲剧,并不足注定要发生的。举个例子,孟加拉有一次七级地震,一下死了30万人。同样,在美国西雅图也有一次同级地震,没有死一个人,只倒塌了一根门柱;当时比尔•盖茨正在演讲,整座楼都在晃荡,但是没有倒。因为美国人把工程做得很精良,他们提前做了预防,而不是等到悲剧发生了再大肆渲染,号称自己“齐心协力、同丹共济”。
为什么大自然要给人地震?就是要把人类把工程做好,不能出现豆腐渣工程。同样的震级,因为西雅图的建筑都作了防震准备,他们水泥钢筋的工程质量都能达标,地震来了也不怕。所以,你的思维方式改变,你的行为方式改变,就不用再去指责大自然。世界上很多东西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埋怨洪水来了、地震来了,因为你把树木都砍掉,河道也堵塞了,大自然当然惩罚你。发达国家的很多东西都梳理好了,比如加拿大、新西兰、欧洲、美国,他们的自然灾害就少。引以为戒,只要我们不去这么想,就不会这样做,不这么做,就